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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1
只是祸
倘若要给 就别问要不要 那样会浪费掉自己的初衷 即使别人会扔掉 可这是后话 记得别问 要不要
丑丑笑我说你真是 红颜祸水
我 什么
他一字一顿的说 红颜祸水
我 屁了 红颜关我什么事
他 我是在表扬你诶
我 那好吧 我是祸水就好了
他 你就拿着你的脸出去招摇吧
我 什么时候有过 我自卑得鼓起勇气才敢出门诶
他 ..
我 经过长时间的种种迹象 我完全不敢恭维你的欣赏水平
他 我这样具有文学素养 女性知性魅力
我> < 不知廉耻 再见 say you and late
他 ..有时候会想该降低自己某些标榜的度 可是 又何必呢 矛盾的特殊性和普遍性还是留给马克思爷爷玩好了
小子 棱角别那么快被磨平便密的时候我显得极其不自信
回想起当英文刚入门的时候(纵使现在也很初级> <) 老师让我们回答自己的梦想 那时就随便在图片里挑了个律师 脱口而出用生拗的话读出初级的拼读水平拼出的句子 i want to be a lover! 十秒后 全班笑翻
这个口误还真有预见性
i want to be a lover 这样 -
2009-11-29
信任谁
有一种人 只要他发出讯息 就会有无数人像卫星一样围绕着他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当他给我发出“你可以来围绕我了”的信号 我却在任何一面 都对他冷淡反映 良久 他生出了挫败感 便开始厌恶我 破坏我原有的卫星
就是有这样的人 让我懒得发指有一种人 我推掉所有的约会 在冷风凛冽里等上了半个小时 来迟的他却理由昂然 我按捺住继续 他却把并是理所应当的东西 当狗屎摒弃掉 在流血的心 却挤出一个接一个的笑 换白眼“你白痴啊” 总有天淋血的是你的头
就是有这样的人 让我总是犯贱有一种人 站在攀登上的悬崖边 俯身对着山麓上的我说 我们都一样 我很羡慕你 我便对着沟壑纵横的山谷吼一声 滚你吗 于是 回音连绵不绝 我走向断裂下陷的最深处 我很想告诉你 别滑坡了 别眩晕了 可是 我在地底 你在天地之间
就是有这样的人 装堂而皇的13有一个人 总是在方方面面不断自己衍生出自卑 时至今日 还彳亍在一些别人称赞的质点上 只因那不是终点 不喜旁道 大道 实是容易夭折
就是有这样的我 怎么死了都不知道哈哈 就是这样的 叫我怎么信任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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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乱七八
不知因什么 和丑丑旁边的曾同学开起了玩笑 说 你信不信我揍你
他 不信
我 对喔 我还真怕把水打出来
他 我天生丽质 皮肤好 (此人 白又胖)
我 应该是和着油一起飚出来了 ..
他 ..
我 哈哈 好了好了 你不叫曾温柔了 叫 大庆油田 哈哈哈哈~
他 ..不一会 他拿出他用比普通纸巾厚很多 上有印花的纸把笔裹着就算的笔袋 表示他自己多么节约
我 你还真节约诶
他 那是 谁娶了我就有福气了
我突然看见他大门牙上的辣椒皮 说 你牙齿上有脏东西 ..
他腼腆了一会 拿出笔袋 撕了一个角 背着我就开始擦起来 然后 转过身咧着嘴小声说 哈哈 我说娶了我会有福气吧
我 对啊 接吻还可以选着白味和红味 当然有福气
他 是仨
我 是是是 真有狐气 比狐臭还有狐气 哈哈
他 ..雅杰和我 发现丑丑和小正在走廊说着话 暧昧的气氛笼罩着他们
我们很不适宜的在路经的时候插进去 我塞了个橘子给丑丑 雅杰 就拿零食给他们吃 于是 他们就开始故作矜持 我很识趣的拉走了高呼着的雅杰
我 现在他没嫁过来 我们先护到
雅杰 等嫁过来了 就有他好受的了
雅杰 我 哈哈 对 就这样 (到底是谁的对象 > <)最近 别人叫我 青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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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4
不能弃
每天睫毛都会掉一两根在书本上 我就会不厌其烦的用直尺测量他们 平均长度1.25cm
臂膀上长了几处体藓 很痒 很憎恶
皮肤越来越干燥 但一晚不洗澡我会睡得不安稳
祛了死皮后 在换季间的脸稍微不那么的残不忍睹自习课上 丑丑写纸条给我 为什么你就不春心萌动?
我就开始止不住的笑 哈哈 还好吧
他 我现在很想结婚 说完 害羞的低着头一个人趴在课桌上满心愉悦的笑
我 我想同居
他 有条件 我真现在就去把事情办了
我 你就拿你的小正来眼气我吧
他 ...
我 其实 我也真想和人过日子了> <
于是 我就满脸徜徉着笑容的和他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心里益渐荡漾这个冬天我出奇的怕冷 接下来的日子 别冷了 温暖你温暖我
我早已把你记上日程 不能弃我 -
2009-11-21
再一次
我在水底的时候 慌乱的抓到了一株在高处的水草 他让我保持在水中不下沉 在我屏息的那须臾间 我就以为他是一切 我不再呼吸 不再奋挣想上 因为我手中攥着我的一切
于是 当人们从水底将我打捞起的时候 我面带着微笑 手里紧紧地把着水草在那之前 俊郎的美人鱼陪我在海边游玩 给我说海里的故事 对我好
翌日 我以为他在水里等我 待我来到 他就从水里钻出来 偷偷地捉弄我一番 我悬坐在岩石上 潮汐反复 从日出到日落 斜阳下 螃蟹伴着他长长的影子横直的冲到我旁边 却被一个无心的浪拍进了海
我在冥冥中想着美人鱼昨天说给我听的故事 再也按捺不住自己 顾不上自己不会游泳 脱光衣服 奔进了海里下水即慢慢地往下沉 水泡在眼前旋着 大多的悬上去 越来越大
我看到了他所说的世界 却没有他描述时的触感 也没有他 我便立即附上了自己都无法获知的情感这样 我不明不白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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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
消融掉
骤降至几度的天 风吹得刺骨的冷 婆婆说这已经是冬天了 于是 换上了冬衣 在风里也不禁趔趄
天公你可以变冷 但别下雨可好 这种潮湿的冷 最让人受不了 也无法穿婆婆给做的有跟拖鞋去学校 让那种又冷又鼓噪的时分 很抓狂越发的不知记下什么的好 怕只是庄周梦蝶的那周遭
那种时刻惦记着人的感觉充实到虚假 自己也填充不了期间的隙缝 加固好了 我才敢斗胆记忆这个小城市让我物欲更益渐萌生更强烈 想买睡袍 双肩包 牛仔裤 外套 冷帽基本款
最终 我忍下了 这里根本没有店铺能入 简直不堪 悻悻的买了个nike双肩包 和 蓝白格子被套 其余的等合适的契机再开口 我明白我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开不了口不是所有你想要的 就能得到 即使你不择手段 这才是人生
站在路边等父亲的时候 对面的婚纱店其中的一宣传海报的右下角写着 “亲爱的 春天了 我们结婚吧”
那时候所有凛冽的冷 全被消融掉 -
2009-11-13
走迷宫
初冬的天 太阳吸收去更多的热力 走在阴暗的地方 不禁裹紧一些卫衣 像喜阴植物一般在冷空气盘旋的大楼阴影下 吃了三支雪糕 带来全身心的迸进感 我已爱上雪糕带给我的温情甜蜜感和直楞存在感
别人看来我的步伐那么愉悦 表情那么无害 尚不知每一步故做轻盈的伐子 都像刀尖般 刺进足里 脸上滑过的泪被擦得没有任何见证他存在过的痕迹 早不像幼年时 因为花糊糊的面庞 躲着哭总被发现
我不敢踏进太阳直射的地方 我怕 因为我并不知道其间藏匿了多少紫外线 在不知觉中 我就融化在他的怀里 即使自拔 也早被藏匿的玩意搞得遍体鳞伤 那还能自理如果说去喜爱你做的事 做好 且成功 将会收获一种俱不知名的快感 纵然这个定理成立 可我厌恶此事 又享受不来这样快感 此番道理便不取悦于我 因人异 人各有活路
可有些必经路应当怎样走 他吗的 鬼知道或许来日我回自我嘲讽和懊恼今些日的愤青及稚嫩 即使你比提前看到那个点 别说出来 自己笑了就好 这个和画迷宫一样 自己画出来的路线远远容易度步 我不后悔他的拙劣
摸着一面墙 一直沿着墙走下去 便能找到出口
这是我还记得的那个最简单离开迷宫的方法 有些事繁杂到如此轻易渡过 -
2009-11-06
otmdk
发短 或两鬓短且服帖 文丝有形
棱角分明的唇形 鲜红的唇色
精瘦的身材 坚韧的腹肌上有层薄薄的脂肪
脚踝处窈陷进去有很多衬衣 每天换洗衣服 夏季回家即脱得近乎赤裸 冬日只穿睡袍
不穿风衣 不穿滑腻布料不喜猫 至少不养猫
不触及浓郁的宗教文化色彩的事 物打喷嚏有意识的朝没人方 用手心抑或是手肘微微的一遮
吃东西嘴闭合 不发出声音空闲时间愿两人一起宅着 恋家
躺床上 将电影投在墙壁上 吃同一罐冰淇淋
拒绝家政服务 爱吃家常菜不喜激情 爱温情
整个人和煦 又好玩
有些臆想太过美好
但可是为什么要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自己定位于幻灭者
就好比 在英文课上 听剩下的一句 别以后连这样的示爱句子都不会用 我笑着回答 干吗不做收情书的人因为 至少我会挑对对象我会说i lov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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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3
有个人
发现心里装下了个人 然后就什么都埋在了心里 什么话都开不了口 也少了说话的欲望 原来我的心负荷量这么小 那就好好的把你载着 我的爱人
我没在意 那个无论怎么都填不满的角落 或许 他即将突兀地让我发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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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脸谱人
做爱并不是解决性需求
因为 我想没人会比我的手更了解我即使不奢望一世 也要怀着这样的信念去开始恋爱
有时候 被人捏造无端事往我身上套 远远没有我听到一句“哦”而不是“恩” 那样让我不安和烦闷
从小 便不能在小朋友的游戏中获得多少胜利 仅是偶尔能得到悻悻的幸免于暂时的不罚 于是我开始不做游戏 以至于 现在我在谈论起幼时的种种 总会显得那么懦弱
我讨厌角色扮演的游戏 我羡慕那些脸谱之人 他们比抑扬顿挫说自己被性骚扰的人 还值得我的观摩







